第五章 衛生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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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衛生院
秦浩冷哼一聲，左手掏出一張驅邪符，以劍指筆直夾住，輕輕抖動便無風自燃，紅色的火焰頃刻將符紙焚成灰燼，逼人的寒氣瞬間變回正常。
車窗上的白霧也慢慢消散，秦浩卻皺起了眉，這條路不在433的運營路線上。
兩側的玉米地消失不見，前方有一棵老槐樹，樹枝猙獰彌漫著濃重的陰氣，車燈打在樹上，那一團團如剪紙般的槐花像拱衛在墳頭的花圈。
此時是八月，這棵老槐樹卻反常的開滿了花。
典型的鬼打墻，傻子都不會進來。
秦浩當即踩下剎車，可剎車卻毫無反應，公交車不僅沒停，反而像踩了油門一樣開始狂飆。
同時身側吹來一陣陰風，身後探出張眼球暴突的鬼臉，腦袋軟趴趴的聳拉著，脖子是血肉模糊的肉泥，只有一絲外皮勉強掛住腦袋。
鬼臉歪了歪，露出糊滿血的爛泥一樣的五官。
啪！
暴突的眼球脫眶而出，掉到秦浩褲子上。
空氣突然變得很安靜，秦浩面無表情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眼洞，裏面腐爛的肉絲流出兩行黑血。
公交車依舊在狂飆，卻一直圍著老槐樹打轉。
“你故意的吧？”秦浩確實被惡心到了，滑膩膩的液體滲透布料沾到皮膚上，那冰冷的觸感完整的勾勒出眼球的形狀。
手一翻，冒著雷光的符紙拍在鬼臉額頭上，瞬間把它的頭炸飛出去。三百六十度在空中旋轉，露出空洞的後腦勺。
原來它的頭只有前半個，後面是黑乎乎的窟窿，顱骨裏沒有腦花，只剩半個空殼。
難怪那三個乘客玩命的逃下車。
鬼臉壓根不在乎飛出去的頭，它本來就趴在駕駛座後面，胳膊從縫隙伸出來，冒著黑氣的長指甲掐向秦浩的脖子。
黑色的如同尖刀般的指甲又長又利，輕輕一戳，駕駛座的靠背就多出十個窟窿，秦浩擦著指甲尖翻出座位，擡腿將無頭鬼踹出車窗。
窗外景致突變，老槐樹消失不見，公交車正在一條土路上橫沖直撞，車燈從前方反射出白色的粼光，是水面特有的光澤。
五十米外一條大河靜靜的流淌，悄無聲息的月光使河面泛出藍色的詭影，隨時準備吞噬闖入者。
公交車呼嘯著沖過來，就要紮進河裏。
吱！嘎！
刺耳的剎車聲貫穿空氣，車身在河邊堪堪停住，前輪有一半懸空在岸邊，再晚一秒就要躥進水裏。
秦浩抹了把冷汗，心有餘悸。
他透過車窗仔細觀察著外面，陌生的環境，公交車狂飆了一路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裏。
忽然他腦子裏閃過一道光，他前面那任司機被倒吊在一棵大樹上，腦袋不翼而飛，而公交車從相距四十公裏的河裏撈出來......
總算知道了那鬼臉的由來，看樣子是想讓他做替死鬼，只是可惜選錯了人。
秦浩翻出谷圖APP，查了一下路線，把車開回小北街，繼續開到終點站宿郊殯儀館。
返程的時候幾個站點一個乘客都沒有，他幹脆加快車速，風馳電擎的回到運河橋總站，到站時間才淩晨2點。
打了個車回到富裕公寓，發現人不在，估計還在外面做直播。
想了想，秦浩還是覺得打電話問一下，深更半夜的在陰氣深重的地方晃悠，時間久了容易生病。
電話響了數聲一直沒人接聽，秦浩心裏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他又撥了一次，在響鈴快要結束的時候，對面終於接通了。
“秦浩，我碰見鬼了......”
富裕壓低嗓音，顫顫巍巍的說了一句。
秦浩趕緊問：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們躲......房間裏。”電話裏富裕的聲音有些模糊，斷斷續續的像是信號不足。
“什麽房間？”
“一樓......左......”
信號猛然中斷。
這真是不作不死，走夜路多了遲早遇見鬼。
秦浩不敢耽擱，跑到樓下叫了一輛出租車，“師傅，去衛生院。”
傍晚出門之前，富裕說的是去衛生院直播。
司機疑惑的道：“哪個衛生院？宿市西區衛生院？都荒廢三十年了，你是去那嗎？”
宿市現在都叫做某某醫院或者某某社區衛生服務中心，衛生院是以前的叫法，只有宿市西區衛生院的舊址還保留著。
秦浩趕緊點頭，“沒錯，是那兒！”
荒廢三十年，很符合午夜直播的要求，這種地方充滿刺激，是戶外驚險直播不能錯過的打卡地點。
衛生院長長的走道裏傳出有節奏的叩擊聲。
咚，咚，咚……
富裕舉著信號中斷的手機緊張的看著房門，門的另一側有東西在敲門。
他身側蜷縮著一個人，同樣是午夜直播間的人氣主播，叫做騎驢遠行，此刻正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，才沒有因為恐懼叫出聲。
兩人靠坐在銹跡斑斑的鐵櫃下，盯著越敲越急的房門不敢眨眼。
空氣中腐敗的黴味加重了恐怖的氛圍，提醒他們此處荒廢三十年，人跡罕至，除了他們只有鬼，叫天不應叫地不靈。
忽然，門外的敲擊聲消失了，安靜的只能聽到兩人小心翼翼的呼吸聲。
富裕忍住不說話，以眼神詢問:走了吧？
騎驢遠行回以肯定的眼神。
兩人一致認為外面那東西發現屋裏沒人，自己走了。
他們所在的是一間病房，鐵架床上綠色的漆皮被鐵銹腐蝕成斑駁的銹點，輕輕碰觸就像煤灰一樣簌簌掉落。
白色的床單發黴變黃，枕頭裏的棉花如同糟爛的內臟，曾經那些來衛生院探險的人在墻壁上畫滿抽象詭異的線條，讓這間病房顯得也不是那麽安全。
騎驢遠行撓了撓脖子，有東西突兀的黏在上面，涼涼的，癢癢的。
他心煩的拽下來，結果被一團毛糙的東西纏住手。騎驢遠行疑惑的側頭，發現拉出來很長的黑色線團，用手搓了搓，有點像頭發的觸感。
秦浩也看到了這團黑色的毛發，心底有種可怕的猜想，他微垂著頭把騎驢遠行從地上拉起來，解開手上的頭發，裝作若無其事的往前走，試圖遠離鐵櫃。
騎驢遠行顯然沒發現問題，一步邁出竟然好奇的回頭察看，目光順著垂下來的幾縷毛發緩緩向上......與一雙隱藏在濃密黑發後的白眼球看了個對眼。
鐵櫃頂上露出個腦袋，茂密的頭發垂在前面，遮擋住她的面容，只能從縫隙裏看見閃著冷光的眼睛。
女鬼悄無聲息的趴在上面往下看，不斷蔓延的頭發鋪滿了半個櫃子。
“鬼啊！”驚恐的尖叫差點掀翻屋頂，騎驢遠行怎麽也沒想到，剛才他蹲在鐵櫃底下，頭上竟然頂著個女鬼，也不知道窺視了多長時間，光是想象就激起一身雞皮疙瘩。
女鬼擡起頭，幹枯的雙手攀住鐵櫃，像壁虎一樣從櫃頂爬下來，整個腦袋一百八十度的朝後翻轉。
富裕兩人謹慎的後退一步。
“跑啊！”富裕喊完就朝著門口跑去。
身後女鬼四肢著地，以詭異的姿勢飛快追過來。
之前他們進來的時候，為防女鬼，順手將房門反鎖了，現在卻發現門鎖根本就打不開，他們和女鬼一起鎖在屋裏出不去了！
騎驢遠行差點急哭了，背靠著房門舉起懷裏抱著的關公像，死馬當活馬醫，“關二爺，顯靈！”
出乎意料的，飛撲過來的女鬼竟然真被彈開了，她在一米之外的地方來回爬行，卻始終無法靠近。
富裕驚呆了，頗覺不可思議，“我記得你這關公像是從一個破產的小公司撿回來的吧？”
每個主播都有自己的習慣，有的喜歡穿古裝直播，有的習慣帶些小道具，富裕在昨天之前都是拿著桃木劍、八卦鏡，而騎驢遠行每次開播必帶關公像。
騎驢遠行自己都沒想到關公像這麽厲害，瞬間底氣足了，“有本事你過來啊！”
女鬼徘徊了一會，或許是無計可施，終於放棄這兩個活人從房間消失了。
富裕趁機擺弄門鎖，實在打不開幹脆拆下一根床腿砸門。
騎驢遠行警戒著四周，忽然他疑惑的看向門口，“魚醬，你有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？”
不知道什麽原因，用鐵棍砸、撬，房門就像是焊死的一樣紋絲不動，富裕正急得滿頭冒汗，聞言奇怪的道：“什麽聲音？”
隨著他撬門的動作停下來，屋裏靜了一瞬，而後響起尖銳的抓撓聲，墻角的鐵櫃忽然劇烈的晃動。
嘭！
櫃門從裏面撞開，一群碩大的老鼠跑出來。各個都有貓那麽大，猩紅的小眼睛泛著貪婪的光。
富裕絲毫不懷疑這些家夥能吃人。
“擦了，鬼東西吃什麽長大的？！”他忍不住爆粗口。
這些老鼠一出現就洶湧著朝他們奔來，一副見了肉急著開飯的表情。
帶頭的那只高高躍起，尖嘴張開露出長長的門牙。
騎驢遠行與它猩紅的小眼睛對上，知道這畜生的目標是自己，只是他懷裏抱著關公像，底氣十足，不慌不忙的舉起關二爺，“還不滾！”
這只老鼠從半空直沖下來，擦著關公像撲到騎驢遠行的肩膀上。
關公像一點反應都沒給。
騎驢遠行肩膀一沈，陡然僵硬，差點急哭了，關二爺您老也太不靠譜了！
腥臭味從肩膀上傳來，巨型老鼠的重量堪比一只成年胖貓，沈甸甸的壓在肩頭，張開大嘴往騎驢遠行的頭上咬去，他甚至能看見鼠牙上掛著的腐爛的肉絲。
鋒利的牙齒眼見就要啃進他的頭骨，一根鐵棍帶著淩厲的破空聲揮過來，將巨鼠抽飛出去。
富裕不斷抽打意圖撲過來的巨鼠，吼道：“發什麽呆啊！”
騎驢遠行平覆著劇烈跳動的心臟，驚魂未定。
這時又有老鼠躥過來，直撲富裕後背，騎驢遠行沒有趁手的武器，情急之下操起關公像砸過去。
哢嚓！
老鼠倒地不起，關公像也碎了。
“咯咯咯......”
詭異的笑聲從屋頂響起，消失的女鬼再次出現，她以詭異的姿勢趴在屋頂上，腦袋轉到背後，像沒有骨頭的壁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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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側的玉米地消失不見，前方有一棵老槐樹，樹枝猙獰彌漫著濃重的陰氣，車燈打在樹上，那一團團如剪紙般的槐花像拱衛在墳頭的花圈。
此時是八月，這棵老槐樹卻反常的開滿了花。
典型的鬼打墻，傻子都不會進來。
秦浩當即踩下剎車，可剎車卻毫無反應，公交車不僅沒停，反而像踩了油門一樣開始狂飆。
同時身側吹來一陣陰風，身後探出張眼球暴突的鬼臉，腦袋軟趴趴的聳拉著，脖子是血肉模糊的肉泥，只有一絲外皮勉強掛住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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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交車依舊在狂飆，卻一直圍著老槐樹打轉。
“你故意的吧？”秦浩確實被惡心到了，滑膩膩的液體滲透布料沾到皮膚上，那冰冷的觸感完整的勾勒出眼球的形狀。
手一翻，冒著雷光的符紙拍在鬼臉額頭上，瞬間把它的頭炸飛出去。三百六十度在空中旋轉，露出空洞的後腦勺。
原來它的頭只有前半個，後面是黑乎乎的窟窿，顱骨裏沒有腦花，只剩半個空殼。
難怪那三個乘客玩命的逃下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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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的如同尖刀般的指甲又長又利，輕輕一戳，駕駛座的靠背就多出十個窟窿，秦浩擦著指甲尖翻出座位，擡腿將無頭鬼踹出車窗。
窗外景致突變，老槐樹消失不見，公交車正在一條土路上橫沖直撞，車燈從前方反射出白色的粼光，是水面特有的光澤。
五十米外一條大河靜靜的流淌，悄無聲息的月光使河面泛出藍色的詭影，隨時準備吞噬闖入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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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耳的剎車聲貫穿空氣，車身在河邊堪堪停住，前輪有一半懸空在岸邊，再晚一秒就要躥進水裏。
秦浩抹了把冷汗，心有餘悸。
他透過車窗仔細觀察著外面，陌生的環境，公交車狂飆了一路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裏。
忽然他腦子裏閃過一道光，他前面那任司機被倒吊在一棵大樹上，腦袋不翼而飛，而公交車從相距四十公裏的河裏撈出來......
總算知道了那鬼臉的由來，看樣子是想讓他做替死鬼，只是可惜選錯了人。
秦浩翻出谷圖APP，查了一下路線，把車開回小北街，繼續開到終點站宿郊殯儀館。
返程的時候幾個站點一個乘客都沒有，他幹脆加快車速，風馳電擎的回到運河橋總站，到站時間才淩晨2點。
打了個車回到富裕公寓，發現人不在，估計還在外面做直播。
想了想，秦浩還是覺得打電話問一下，深更半夜的在陰氣深重的地方晃悠，時間久了容易生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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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撥了一次，在響鈴快要結束的時候，對面終於接通了。
“秦浩，我碰見鬼了......”
富裕壓低嗓音，顫顫巍巍的說了一句。
秦浩趕緊問：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們躲......房間裏。”電話裏富裕的聲音有些模糊，斷斷續續的像是信號不足。
“什麽房間？”
“一樓......左......”
信號猛然中斷。
這真是不作不死，走夜路多了遲早遇見鬼。
秦浩不敢耽擱，跑到樓下叫了一輛出租車，“師傅，去衛生院。”
傍晚出門之前，富裕說的是去衛生院直播。
司機疑惑的道：“哪個衛生院？宿市西區衛生院？都荒廢三十年了，你是去那嗎？”
宿市現在都叫做某某醫院或者某某社區衛生服務中心，衛生院是以前的叫法，只有宿市西區衛生院的舊址還保留著。
秦浩趕緊點頭，“沒錯，是那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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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靠坐在銹跡斑斑的鐵櫃下，盯著越敲越急的房門不敢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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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，門外的敲擊聲消失了，安靜的只能聽到兩人小心翼翼的呼吸聲。
富裕忍住不說話，以眼神詢問:走了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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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一致認為外面那東西發現屋裏沒人，自己走了。
他們所在的是一間病房，鐵架床上綠色的漆皮被鐵銹腐蝕成斑駁的銹點，輕輕碰觸就像煤灰一樣簌簌掉落。
白色的床單發黴變黃，枕頭裏的棉花如同糟爛的內臟，曾經那些來衛生院探險的人在墻壁上畫滿抽象詭異的線條，讓這間病房顯得也不是那麽安全。
騎驢遠行撓了撓脖子，有東西突兀的黏在上面，涼涼的，癢癢的。
他心煩的拽下來，結果被一團毛糙的東西纏住手。騎驢遠行疑惑的側頭，發現拉出來很長的黑色線團，用手搓了搓，有點像頭發的觸感。
秦浩也看到了這團黑色的毛發，心底有種可怕的猜想，他微垂著頭把騎驢遠行從地上拉起來，解開手上的頭發，裝作若無其事的往前走，試圖遠離鐵櫃。
騎驢遠行顯然沒發現問題，一步邁出竟然好奇的回頭察看，目光順著垂下來的幾縷毛發緩緩向上......與一雙隱藏在濃密黑發後的白眼球看了個對眼。
鐵櫃頂上露出個腦袋，茂密的頭發垂在前面，遮擋住她的面容，只能從縫隙裏看見閃著冷光的眼睛。
女鬼悄無聲息的趴在上面往下看，不斷蔓延的頭發鋪滿了半個櫃子。
“鬼啊！”驚恐的尖叫差點掀翻屋頂，騎驢遠行怎麽也沒想到，剛才他蹲在鐵櫃底下，頭上竟然頂著個女鬼，也不知道窺視了多長時間，光是想象就激起一身雞皮疙瘩。
女鬼擡起頭，幹枯的雙手攀住鐵櫃，像壁虎一樣從櫃頂爬下來，整個腦袋一百八十度的朝後翻轉。
富裕兩人謹慎的後退一步。
“跑啊！”富裕喊完就朝著門口跑去。
身後女鬼四肢著地，以詭異的姿勢飛快追過來。
之前他們進來的時候，為防女鬼，順手將房門反鎖了，現在卻發現門鎖根本就打不開，他們和女鬼一起鎖在屋裏出不去了！
騎驢遠行差點急哭了，背靠著房門舉起懷裏抱著的關公像，死馬當活馬醫，“關二爺，顯靈！”
出乎意料的，飛撲過來的女鬼竟然真被彈開了，她在一米之外的地方來回爬行，卻始終無法靠近。
富裕驚呆了，頗覺不可思議，“我記得你這關公像是從一個破產的小公司撿回來的吧？”
每個主播都有自己的習慣，有的喜歡穿古裝直播，有的習慣帶些小道具，富裕在昨天之前都是拿著桃木劍、八卦鏡，而騎驢遠行每次開播必帶關公像。
騎驢遠行自己都沒想到關公像這麽厲害，瞬間底氣足了，“有本事你過來啊！”
女鬼徘徊了一會，或許是無計可施，終於放棄這兩個活人從房間消失了。
富裕趁機擺弄門鎖，實在打不開幹脆拆下一根床腿砸門。
騎驢遠行警戒著四周，忽然他疑惑的看向門口，“魚醬，你有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？”
不知道什麽原因，用鐵棍砸、撬，房門就像是焊死的一樣紋絲不動，富裕正急得滿頭冒汗，聞言奇怪的道：“什麽聲音？”
隨著他撬門的動作停下來，屋裏靜了一瞬，而後響起尖銳的抓撓聲，墻角的鐵櫃忽然劇烈的晃動。
嘭！
櫃門從裏面撞開，一群碩大的老鼠跑出來。各個都有貓那麽大，猩紅的小眼睛泛著貪婪的光。
富裕絲毫不懷疑這些家夥能吃人。
“擦了，鬼東西吃什麽長大的？！”他忍不住爆粗口。
這些老鼠一出現就洶湧著朝他們奔來，一副見了肉急著開飯的表情。
帶頭的那只高高躍起，尖嘴張開露出長長的門牙。
騎驢遠行與它猩紅的小眼睛對上，知道這畜生的目標是自己，只是他懷裏抱著關公像，底氣十足，不慌不忙的舉起關二爺，“還不滾！”
這只老鼠從半空直沖下來，擦著關公像撲到騎驢遠行的肩膀上。
關公像一點反應都沒給。
騎驢遠行肩膀一沈，陡然僵硬，差點急哭了，關二爺您老也太不靠譜了！
腥臭味從肩膀上傳來，巨型老鼠的重量堪比一只成年胖貓，沈甸甸的壓在肩頭，張開大嘴往騎驢遠行的頭上咬去，他甚至能看見鼠牙上掛著的腐爛的肉絲。
鋒利的牙齒眼見就要啃進他的頭骨，一根鐵棍帶著淩厲的破空聲揮過來，將巨鼠抽飛出去。
富裕不斷抽打意圖撲過來的巨鼠，吼道：“發什麽呆啊！”
騎驢遠行平覆著劇烈跳動的心臟，驚魂未定。
這時又有老鼠躥過來，直撲富裕後背，騎驢遠行沒有趁手的武器，情急之下操起關公像砸過去。
哢嚓！
老鼠倒地不起，關公像也碎了。
“咯咯咯......”
詭異的笑聲從屋頂響起，消失的女鬼再次出現，她以詭異的姿勢趴在屋頂上，腦袋轉到背後，像沒有骨頭的壁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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